要不然,她也不可能在車上說出27號她們向著我那樣具體又帶著情緒的話。
可這一下車,被凌晨的冷風一吹,她好像又醉得厲害了似的,或者說酒勁徹底上來了,腿軟得幾乎站不住,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
與此同時,她趁著酒勁,藉著醉意,對我含混的道:“背……揹我上去……我走不動了……你揹我……”
我:???
臥槽,這……她這……
然而,儘管我一直在皺眉,但見她好像也確實有點兒站立不穩,東倒西歪, 最終沒轍,我也懶得跟她矯情了。
於是乎,我也只好一咬牙,轉過身,微微蹲下,一把將她背在了我背上。
她似乎得逞了似的,含糊地笑了一聲,雙臂本能地摟緊了我的脖子。
只是她這伏在我背上,我才真切地感覺到——她也不輕呢!
看著她平時穿著裙子高跟鞋,好像也算苗條玲瓏,可這實實在在背在背上,才感覺她竟是有點兒豐滿的沉。
該有肉的地方一點兒沒少,加上醉後身體完全放鬆,死沉死沉的。
可她要趁著酒勁像個小女孩似的撒嬌、耍賴,我也沒轍。
雖然咱本事沒有,但死力氣還是有一把的。
接下來,我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重心,揹著她,便邁步朝小區裡走去。
只是伏在我背上的她,隨著我上樓的動作一顛一顛的,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竟是將臉緊挨著我的臉,溫熱的、帶著酒氣混合著一點點香氣的呼吸就噴在我的耳根和脖頸上。
她的頭髮也散落下來,蹭著我的皮膚,也帶著一絲髮香。
這感覺……特曖昧似的。
在寂靜的樓道里,這種近距離的肢體接觸,以及她毫無戒備的依賴姿態,有點兒像情侶之間的那種曖昧,讓人心跳有些不穩,也讓我渾身不自在。
尤其是,她還不忘趁著醉意,在我耳畔喃喃自語似的,聲音帶著一種迷濛的柔軟:“你……是第一個……這樣揹著我的男人……知道嗎……”
這話像一根柔軟的羽毛,輕輕搔颳著我的心,卻又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第一個?意味著什麼?是信任?是依賴?
還是她孤獨情感的一種投射?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能裝作沒聽見,悶著頭,咬緊牙關,繼續往上爬。
汗水已經溼透了我的內衣,不知道是累的,還是因為這微妙而尷尬的處境。
只是我心裡明白,混跡這個行業的她,也是有著不堪的過去。
所以她說的第一個,還是令我心裡有些本能的膈應,感覺怪怪的。
隨後,等終於到了五樓,我那一口長吁呀……
隨即,我趕緊的摸出鑰匙,開啟503的門,然後像卸下一個沉重的包袱一樣,小心翼翼地將背上的她放下來,攙扶著她進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