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待終於上了計程車,我剛對前面的司機說了句“陽光花園,謝謝。”, 阿雅姐就幾乎坐靠不穩似的,朝我傾靠過來,直接將頭埋進了我懷裡,手臂也無意識地環住了我的腰……
見得其狀,沒轍,我也只好用胳膊儘量摟著她,穩住她的身體,避免她滑下去或者撞到車門。
感覺此刻的她,醉得有點兒不省人事,身體軟綿綿的,完全依靠著我的支撐。
我也不知道她今晚究竟怎麼了,情緒會如此失控。
竟是對瓶吹了三四瓶啤酒,當時27號還勸她來著, 說“阿雅姐,慢點兒喝”,她卻說沒事,還說這點兒酒對她來說算什麼。
可現在看來,喝多了也會醉呀。
原本將頭埋在我懷裡的她,除了醉了,也盡顯疲態,所以我以為她將要安靜地依偎在我懷裡睡一會兒呢,不會鬧騰什麼呢,誰料,她卻突然醉意濃濃地、含混不清地冒出了一句:“王磊……我……我是不是特失敗?”
我聽著,不由得皺眉一怔,在想,這話怎麼講?
想想後,我也只能含糊地回應了她一句:“沒有啊。”
可她卻在我懷裡扭動了一下,似乎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聲音帶著醉意和委屈,斷斷續續地說:“沒有?……哼……你騙人……現在……連27號她們那些姐妹都向著你……都儘量在媚姐面前替你說話……讓我難堪……你還說沒有?”
忽聽她在說著這個,我也真是有點兒服了,哭笑不得。
原來她耿耿於懷的是這個?
是覺得在宵夜桌上,27號她們替我說話,讓她這個大姐有點兒下不來臺?
女人啊,果然是心眼比針眼小啊。
沒想到平時看起來幹練爽利、甚至有點兒潑辣的阿雅姐,喝醉了也會在這種細枝末節上鑽牛角尖。
或許,這恰恰暴露了她內心最深的不安全感——對地位、對人際關係、對自己價值的焦慮。
只是這話該怎麼回她,我也不知道?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萬一我回的不好,刺激到她,她趁著酒勁一發作,在出租車裡鬧起來,那可是更糟糕。
尤其是,司機師傅已經頻頻從後視鏡裡瞟我們了。
又待想想後,我也只能儘量用平和的語氣道:“我們先不說這個吧。你還是先醒醒酒吧。”
聽我這麼說,她總算在我懷裡安靜了片刻,但嘴裡還在含糊地嘟囔著什麼,聽不清,大概還是那些關於“失敗”、“沒人向著我”之類的話,聲音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了均勻而沉重的呼吸聲。
她好像醉得失去了繼續追問的力氣。
這我倒是鬆了口氣,小心地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她靠得更舒服些,也讓自己能稍微喘口氣。
車窗外,城市的輪廓在黎明前的微光中漸漸清晰,新的一天,帶著昨晚遺留的一地雞毛,無可避免地到來了。
……
隨後,當計程車終於在陽光花園門口緩緩停穩後,我心裡那個如釋重負呀。 我心想,總算是到了。
待我趕緊的付了車費,也只好忙攙著依舊七歪八扭、半夢半醒的阿雅姐,艱難地從車裡挪出來。
連出租車司機都忍不住最後瞥了她一眼,搖了搖頭,貌似在想,這小娘們怎麼醉成這樣啊?
。的白明是還理心的姐雅阿得覺也我,明心酒醉說都們他,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