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裡,我雖然混夜場,但不像是會犯罪的人。
我也只能道:“你還記得大約兩年前……帝尊三樓娛樂場子那事麼?就是阿雅姐拿酒瓶子砸客人的那個事。”
蔡美麗聽著,回想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恍然,然後她又是不解地一怔,美眸皺得更緊了:“不是……不對啊……阿雅經理那個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也只好道:“跟我本是沒什麼關係。但是,阿雅姐逃了半年後,突然有與我聯絡,讓我幫她去陽光花園拿銀行卡,郵寄給她,就是這件事,我被警方抓了。然後,我就因為協助、包庇逃犯,進去了。”
聽我這麼解釋過後,蔡美麗似乎終於有些明白了,眼神里的疑惑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隨即,她突然忙道:“不是……你是不是傻啊?你當時配合警方,供出阿雅經理的藏匿地點,不就沒事了麼?”
而我則道:“這事已過去了,不提了吧。你還是先把銀行卡收起吧。反正是阿達要我給你的。”
聽我這樣說,她這才又瞅了瞅我手頭仍遞著的銀行卡,目光在卡上停了幾秒。
但她似乎不想接過去,沒有伸手。
不難看出,她內心似乎還是有點兒要強。
或許她覺得畢竟與阿達已離婚了,彼此沒什麼瓜葛了吧?
她似乎也不想再要他的東西,不想與他再有任何牽扯。
見得其狀,我把銀行卡又往前遞了遞,說道:“拿著吧。反正阿達可能也出不來了。”
忽聽我這麼說,果然,她立馬道:“他能不能出來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我便語氣平和地道:“是沒有關係。他也知道他與你沒有關係了。這只是他給女兒的撫養費,僅此而已。不是給你的。”
蔡美麗把頭扭向一邊:“我不需要。我自己能養活女兒。我有工作,有工資。”
我則有點兒著急:“你現在跟我犟也沒有用。我只是來幫他把銀行卡給你。你不收,我交給誰?”
可蔡美麗態度很硬:“那你還回去給他吧。”
這我可是急忙道:“不是……你這……我現在怎麼還回去給他?我已經出來了。我還能再進去一趟?”
接著,我則又道:“再說,你這是跟我置氣呢,還是跟他置氣呢?”
她這才留意到我左右為難,不知如何是好。
因此,她想了想,又瞅瞅我,隨後,她的語氣終於緩和了一些:“我跟我自己置氣。不關你的事。”
見她這樣,我又想了想,便道:“我覺得你跟誰置氣都沒有必要。雖然咱沒有結過婚,也不懂婚姻生活這些,但咱覺得……既然已過去了,那麼就沒有必要置氣了。再說,阿達他作為一個父親,想給女兒一筆撫養費也實屬正常。你現在應該理智冷靜地看待這些。”
接著,我又道:“再說,你不拿著,這叫我怎麼整?”
一邊說著,我便一邊試著將銀行卡塞到她的手裡……
她總算是下意識地拿住了銀行卡,然後她低頭看著手裡的銀行卡,沉默了好一會兒。
這時,冬日的餘暉從巷口斜過來,一道殘紅落在她的肩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