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輩馬革裹屍,新一代人丁凋零,張家人幾乎不可避免地面臨了青黃不接的局面。
齊鉄嘴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卻遲遲沒有幫腔的意思。
他雖然感謝佛爺的用意,可同時又覺得明明是自己要捨命陪君子,甘願去走這一趟的,如何能開得了口讓葉霜也捲進來呢。
他說服不了自己的左右為難,乾脆就緘口不言了。
葉霜微微挑眉,轉頭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齊鉄嘴,“八爺,你是不是忘了告訴佛爺,我早就金盆洗手了?”
“怎麼會,我當然......”
張啟山早有預料,立即出言打斷道:“你只管保護八爺,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想,這應該不違揹你金盆洗手的誓言吧。”
“是不違背。”她沉吟片刻,抿嘴歪頭一笑,“可我為什麼要答應。”
“條件你開,我絕無二話。”
趁著說話的間隙,葉霜的目光已經從頭到尾掃過了上面的內容。
機關,病毒,死人墓,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去不了。”她將手稿輕輕一丟,拒絕得直截了當。
張啟山眉頭微皺,正欲再說些什麼。
此時,小滿恰好腳步輕快地推門而入,“霜霜,外面......”
好巧不巧,偏偏撞上了張啟山那對冷峻凌厲的雙眸,這剛到嘴邊的半句話驟然就沒了聲音。
半晌,他才結結巴巴地從喉嚨裡又卡出一句,“佛......佛爺......您也在啊。”
張啟山靜坐在那裡,渾身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外面怎麼了?”
“奧,那個......”小滿愣愣地回過神來,看向一旁的葉霜,“霜霜,桃花姐在門口等你。”
“她怎麼來了?”葉霜有些驚喜,和二人告了一句失陪就跑了出去。
桃花?
張啟山眼中閃過一絲猶疑,他似乎對這個名字有幾分印象,卻一時想不出究竟。
“二爺府上的丫鬟,一直貼身跟著夫人的那位。”齊鉄嘴湊過去解釋了一句。
望著門口二人舉止親密的背影,他的臉上漸漸浮現出幾分微妙的懷疑,“她和葉霜,關係很好嗎?”
“霜霜之前去過紅府幾次,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與她相熟的。”
張啟山聞言,只是淡淡應了一聲,“是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