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見證過之後，葉霜心底的那層戒備，也不由得鬆動了大半。
她抬眼看向花曉黎，聲音較之先前緩和少許，卻依舊帶著審慎：“那麼，你能找到蠱的來源嗎？”
她開始擔心起八爺。既然自己和小滿都中招了，那八爺會不會也難逃一劫？
“這個不難，只要給我一點時間，我能把蠱蟲的祖宗十八代都給你翻出來。”
小滿驚歎道：“這麼厲害！”
“誒呀，對付自家的東西當然是知根知底，手拿把掐啦。”花曉黎驕傲地擺擺手。
葉霜敏銳地揪出了那幾個字眼，“自家的東西？”
“額，我的意思是，天下蠱蟲是一家啦。都一樣的，都一樣。”花曉黎支支吾吾，話鋒一轉，“還是先說解蠱的事吧，這個比較緊急。你們倆的情況有點不同，這個貪吃鬼中蠱的時間雖然早，但是發作過程慢。你麼，雖然時間上比他晚了四五天，但是從症狀和發展速度上來看，比他快得可不是一星半點兒。”
小滿含著流血的手指，問道：“難道我們中的不是同一種？怎麼還能不一樣的啊？”
“看個人體質咯。不過也不能排除這種可能。”花曉黎接著說道，“發展越快，說明蠱蟲對身體的適應越好，蠱藥的效果也會越差。如果不及早干預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哦。”
葉霜抬眸，“十日之後，我會變成什麼樣。”
“等到十日之後，你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靠著意志力勉強控制住自己了。”花曉黎說得認真，“你會變得越來越衝動暴躁，任何一點小事都會引爆你，最後會難以自制地大開殺戒。”
“那，那我呢？”小滿問道。
“你麼，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貪念，覬覦一切要想的東西，然後去偷，去搶，最終要麼被撐死，要麼被人打死。”
“啊？”小滿被嚇了一跳，“不，不行，我不要變成這樣。”
“你們倆一箇中蠱早，一個發作快，半斤八兩。總的來說，十天之後的模樣都不會好到哪裡去。”花曉黎微微抬起下巴，“所以，你們倆決定吧，誰先來？”
“霜霜，要不你先解吧。”
葉霜沉默了一會兒，“如果我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怪物，你有把握殺死我嗎。”
“有。”花曉黎答得乾脆利落，“蠱蟲雖會惑人心智，卻無法改變宿主的身體。殺你，和殺別人在本質上沒有差別。”
“好。那你先給小滿治療吧。”
小滿抬著被嚇得有些發白的小臉，怔怔看向她，“霜霜？”
“沒關係的，小滿。”葉霜側頭看向他，心底並無半分懼意，“我已經待的夠久了。”
她自己清楚，她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就算死了，大不了也只是回到原來的世界而已。
但是小滿不行。
在這裡，他有牽掛。
同樣，也有人牽掛著他。
相識一場，葉霜不願意眼睜睜地看到他變得面目全非。
走向死亡這件事，無論是旁觀還是親歷，對人來說都還是太殘忍了。
。驗經有很事種這對，過不
。好就來，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