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完敗。
如今,她已經對楚雲橋生出忌憚之心。
楚雲橋簡直是邪門。
什麼事到他的手上,都能順利解決。
而楚雲橋,則是對林清淺佩服得五體投地。
經過這一齣,蘇太師不再做縮頭烏龜。
太后如此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不就是朝堂上都是她這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嗎?
朝堂之上,蘇太師早早朝。
眾人驚異。
蘇太師很久沒有上過朝了。
這去了詔獄一趟,太師這是受了刺激嗎?
蘇太師不管周遭的目光。
朝堂上至少有一半的人,是他的門生。
雖然這些人的大多數,為了不得罪太后,連最基本的尊師重道都丟了。
蘇太師也想通了。
他再裝聾作啞下去,這天下,怕是很快就會姓宋。
太后既然惹到了他的頭上,他如果還閉門不出,豈不是更給了太后底氣。
蘇太師素日里溫潤的眉眼此刻覆著冷意。
朝堂之上,簾幕低垂,太后端坐於龍椅後側的鳳榻之上,明黃色的簾幔遮住了她大半神色,卻掩不住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壓。
朝臣們分列兩側,大氣不敢出。
誰都清楚,今日太后雖遭挫敗,可宋氏外戚遍佈朝野,根基深厚,絕非輕易可撼動。
就在這死寂之中,蘇太師往前一步,撩袍跪地,聲音衝破殿內的沉悶,字字如驚雷:“臣,有本啟奏!”
太后的聲音從簾後傳出,冷得不帶一絲溫度:“蘇太師有話便說。”
蘇太師卻未起身,抬眸望向那道簾幕,目光灼灼,語氣更是擲地有聲,震得滿朝文武皆面露驚色:“臣請太后,撤去垂簾,歸政於皇上!”
此言一齣,殿內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朝臣們紛紛垂首,有人指尖發顫,有人悄悄抬眼瞥向簾幕,滿心都是驚懼。
——歸政皇上這話,便是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絕不敢說出口。
蘇太師這一舉動,簡直是在膽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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