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良也被打成了豬頭。
不敢再叫喚了。
蘇江玥心中的一口鬱氣終於出了。
她看著何良,“從今日起,我倆恩斷義絕。和離書我會寫好,我的嫁妝,我會全部帶走,至於補貼給你們的,我也會算好一筆賬,你要全部還回來。”
何良癱坐在冰冷的青磚地上,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裂著血口子。
他用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蘇江玥,“和離?你說什麼笑話呢!在我這裡,只有休妻,沒有和離。”
如果真的讓蘇江玥和離歸家,帶走那一大筆嫁妝,何良怎麼捨得。
一旁的家丁僕從早嚇得噤若寒蟬。
主母原來是這麼眼裡容不得沙子的人。
如今主母動怒,又有護著她的人在側,沒人敢上前替何良說半句話。
蘇江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素白的衣袖垂在身側,指尖微微攥緊。
積壓在心底多年的委屈、憤懣,此刻隨著這一句恩斷義絕,盡數散了大半。
她的聲音冷如碎冰,“你何良當初信誓旦旦會對我一個人好,祖父才會全力扶持你。這些年,也是我傾盡嫁妝助你立住門戶。
你在官場上下打點的銀錢,哪一樣不是出自我的嫁妝?這些賬,今日起一筆一筆清算。”
何良喘著粗氣,好不容易擠出幾個含糊的字:“蘇江玥……你別太過分……”
“過分?”蘇江玥輕笑一聲,“比起你對我做的,這不過是萬分之一。”
說完,眼中湧起一股戾氣。
蘇江玥猛的上前,朝著何良的褲襠踹了過去。
她怒道:“不是沒用嗎?我就讓你變得真正沒用。”
“啊!”何良疼得滿地打滾。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蘇江玥竟然會做出這等舉動。
何良捂住下面,“你……你這個毒婦。”
林清淺卻笑了。
果然還是那個睚眥必報的表姐。
不是說無用嗎?
當然要如他的願了。
蘇江玥冷冷的看著何良。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快就對何良沒有了半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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