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蘇江玥鬧到官府,他這輩子就算毀了。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又重重摔回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方才的氣焰徹底熄滅,只剩下惶恐。
蘇江玥不再看他狼狽的模樣,抬眼望向院外的天光。
她閉了閉眼,是該離開這個爛人了。
從今往後,她蘇江玥,再不是何家任人拿捏的主母,而是拿回一切、重獲自由的蘇家嫡女。
就在這時,何良的母親收到訊息,趕了過來。
她握住蘇江玥的手,涕淚橫流:“玥兒,你看在往日情分上,饒過良兒這一回吧,和離了他可怎麼活啊,他是心悅你的。”
蘇江玥冷漠地看著她:“往日情分?我和他還有何情分可言?你們何家又是如何待我的?你這麼快就得到訊息, 你敢說不知道這個賤人的存在?”
何母愣住。
這個媳婦,怎麼如此應變之快。
她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江月柔。
早知道這上不得檯面的東西惹出如此彌天大禍,就該亂棍打死。
江月柔瑟縮一下。
蘇江玥道:“和離我一定會做到,嫁妝我也必須拿回,何夫人,你把這些年我貼補給何府的所有東西都還回來。”
何母見苦苦哀求無用,便開始撒潑:“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我兒子要是身敗名裂,對你有什麼好處?你怎麼如此惡毒!”
蘇江玥冷笑:“我惡毒?你們聯合起來欺我瞞我,怎麼不說自己惡毒。”
想到自己像傻子一樣,被他們騙的團團轉,蘇江玥恨不得把這一家人都殺了。
這時,蘇家派來的管家匆匆趕來,恭敬道:“小姐,老爺得知此事,已派人去官府對嫁妝單子了,老爺說,定要為小姐討回公道。”
何良母子一聽,臉色瞬間煞白如紙。
蘇江玥嘴角上揚。
現在知道怕了?
何母原本叉著腰撒潑的動作猛地僵在半空,張著嘴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臉上的橫肉不受控制地哆嗦著,剛才還趾高氣揚的氣焰瞬間滅得乾乾淨淨。
她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也顧不上什麼體面,雙手拍著地面就要哭嚎,卻被蘇江玥冷冷一眼掃過去,嚇得把哭聲硬生生嚥了回去。
何良更是渾身發抖,腫成豬頭的臉慘白一片,連疼痛都顧不上了,
他掙扎著往前爬了兩步,一把想去抱蘇江玥的裙襬,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阿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饒了我這一次,和離書我籤,嫁妝我全還,補貼的錢我砸鍋賣鐵也給你湊齊,求求你別報官,別讓我身敗名裂啊!”
何良此刻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傲慢,鼻涕眼淚混著臉上的血跡糊在一起,狼狽得如同喪家之犬。
蘇江玥嫌惡地後退一步,避開他髒兮兮的手,眉眼間盡是嘲諷:“現在知道求饒了?你們母子聯手欺瞞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有今天?”
蘇家管家上前一步,擋在蘇江玥身前,神色威嚴地看向何家母子:“何公子,何老夫人,我家老爺已經交代過,此事官府已經立案,你們侵佔主母嫁妝,苛待嫡妻,樁樁件件都有證據,可不是求饒就能了事的。官府的人片刻就到,你們還是乖乖等著清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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