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個宴會,也會招來宋氏女的記恨。
好在,宋夫人沒有再刁難她。
婆媳兩個與別人不搭話,就是一味地吃。
不得不說,宋府的廚子確實不錯。
宋夫人達到了攪黃庶女婚事的目的。
沒有精力再對付林清淺。
林清淺一直在吃吃吃。
惹得婆母也忍不住吃多了些。
待賓客散後,
宋夫人端坐在自己的正院暖閣裡,聽著丫鬟來回稟報靜怡院那邊的動靜。
指尖輕輕摩挲著溫潤的茶盞壁,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查的、冷冽又快意的弧度。
真是活該。
她心底冷嗤一聲,眼底的嫌惡與得意交織。
那個仗著有幾分姿色、便總想爬到嫡出頭上作威作福的庶女,這下算是徹底栽了。
大庭廣眾之下頂撞主母、失了侯府的親事,往後京中稍有頭臉的人家,誰還敢上門提親?
別說高門大戶,便是尋常官宦世家,也絕不會要一個德行有虧、驕縱潑悍的女子做正妻。
更讓她解氣的是,老爺前些日子竟瞞著她,私下裡想為宋芸枝謀算宣平侯府這門好親事,全然越過了她這個當家主母,眼裡半分沒有她的位置。
如今倒好,不用她動手,宋芸枝自己把路走死了,也狠狠打了老爺的臉,看他往後還敢不敢擅自做主,縱容一個庶女騎到她頭上。
只是方才廳堂之上,那一幕卻莫名紮了宋夫人的眼。
她想起方才林清淺遇險時,楚雲橋幾乎是下意識地擋在她身前,那般維護珍視、不假思索的模樣,是她這輩子在宋老爺身上,從未得到過半分的真心與偏袒。
宋夫人握著茶盞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出淡淡的白。
說不羨慕,是假的。
她身為宋家主母,端莊持重一輩子,與老爺相敬如“冰”,從未有過一刻被人這般放在心尖上護著。
林清淺不過是個沒娘教沒爹疼的孤女,卻能得楚雲橋那般傾心相待、事事維護。
連她動一動念頭,都要被那人不動聲色地擋回去。
這份被人捧在掌心的偏愛,是她求而不得的東西。
宋夫人輕輕嘆了口氣,眼底的快意淡了幾分,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但轉瞬之間,那點情緒便被她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主母的冷靜與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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