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糯依被他一句話堵得面紅耳赤，再也端不住平日裡那副溫馴乖巧的面孔，恨恨地別過臉去，留給他一個氣鼓鼓的側臉。
這男人當真是太不要臉了。
裴瑾低低地笑了一聲，笑聲很輕，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不緊不慢地轉回來，拇指指腹輕輕摩挲過她的唇瓣，目光幽沉而灼熱，像是暗夜裡燃著的一簇火。
“既然糯糯想了別的……本官倒也可以勉為其難。”
語氣冷淡從容，像是在施捨什麼恩典。
沈糯依氣得幾乎要咬他。
還勉為其難……分明是正中下懷。
她尚未開口反駁，他已捉住了她的手，不容抗拒地將她的手按在自己腰間的革帶上。
他低頭看著她，那目光又深又燙，嗓音比方才啞了幾分：
“解開。”
沈糯依的呼吸亂了一拍，本能地便要縮手，卻被他牢牢扣住，動不了分毫。
她抬眼看他，那雙清冷的杏眼裡滿是羞惱，偏偏又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又嬌又軟，沒有半分威懾力。
裴瑾的喉結微動，聲音又沉了幾分：“是你說不礙事了。”
“可……可這種事還是不行的……”
沈糯依的聲音打著顫，底氣全無。
裴瑾倒是深以為然地微微頷首，語氣聽起來十分通情達理：
“身子要緊。”
沈糯依心中一鬆，以為這男人終於講了幾分道理。
然而下一瞬，便聽他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不過也無妨。今日教你些別的。”
別的？
沈糯依尚未反應過來，裴瑾的大手已覆上了她的手背，帶著她的手指緩緩動作。
他的手掌寬大而乾燥，力度不輕不重，節奏不急不緩，可他的呼吸卻不像他手中的動作那樣從容……漸漸粗重，漸漸紊亂，全灑在她耳側。
沈糯依終於明白他說的“別的”是什麼。
她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連指尖都泛了粉。
她不敢看他，只把臉埋進他肩窩裡，悶悶地被他帶著動作。
這男人怎會知道這些……這些她想都不曾想過的事。
她的手腕很快就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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