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的腿驟然繃緊，按在她後腦勺上的手猛地加重了幾分力道……是警告，也是剋制。
可沈糯依此刻已是惡向膽邊生，無懼這樣的警告了。
她磨了磨牙，撩撥夠了便毫不猶豫地退開，唇舌離去時帶起一陣微涼的虛空。
裴瑾只覺身下一空……
失落尚未落到實處，一隻纖細的手又探到了他的大腿內側，順著腿側的線條緩緩往上移，隔著薄薄的衣料畫著若有若無的圈……
一圈，又一圈……
不緊不慢，像他方才對她做的那樣。
裴瑾的呼吸終於亂了一拍……
他不再與裴政虛與委蛇，徑直開口送客，若細聽，不難發現他聲音已有些發緊：
“天色不早了，父親請回。兒子還有公務在身，不便奉陪。”
裴政滿腹的話還未出口便被堵了回來，正窩著一肚子火，倒是未察覺到他聲音中的異樣。
桌下的沈糯依卻是微微一頓……
這就等不及了？
不耐煩了？
連自己的親爹都要往外趕。
不過也好，一不做二不休。
她想起裴瑾曾教她的……唇要香，手要巧……
便愈發變本加厲起來。
裴瑾險些溢位一聲喟嘆，硬生生將那聲悶哼鎖在喉嚨裡，憋得面上都泛了紅；
可桌下的小人兒還不肯放過他，手指靈巧地挑開衣襬邊緣，探了進去。
“你怎麼了？”
裴政終於察覺到他臉上的異樣，眉頭擰了起來。
“沒什麼。”
裴瑾的聲音依舊平穩，擱在案面上的手卻已攥握成拳，指節根根泛白。
沈糯依充耳不聞，手腕輕轉。
裴瑾的下頜驟然繃緊，喉結狠狠滾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隱忍到極致的暗芒。
他伸手探入桌下，準確地捉住了她那隻不安分的手，死死扣在掌心不讓她再動。
可她的另一隻手又掙脫出來，指尖點在他小腹上，一下一下地輕輕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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