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婉清是打發了,他心裡的氣卻沒完全順。;
所以,今日他是故意的下手重了些,故意不去憐惜這個小女人……
雖然,確實折騰得過了一點,但是不得不說,這兩日聚集在心中的火氣,倒是真得到了紓解;
並且也是前所未有的暢快……
以前,他總是憐惜著這個小女人,淺嘗則止,這次因為心中憋著火,沒了那麼多顧忌,倒真是酣暢淋漓。
而更令他心情愉悅的,是心中的那個猜測;
看來,是時候帶這個女人去見見那位神棍了。
沈糯依醒來時,日光已經鋪滿了半張床榻。
她動了動身子,渾身像是被車輪碾過一遍,痠軟得連抬手的力氣都要攢一攢。
尤其是腰……又酸又墜,像被人從中折過又接回去,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扶著床沿慢慢坐起來,差點又跌回去。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第一件事,便是去夠那件被裴瑾撕破的衣裳,布料還掛在床尾的衣架上,皺巴巴地垂著,領口撕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她心裡一緊,手指探進袖中,觸到那疊薄薄的紙時,整顆心才落回原位,戶籍文書還在,邊角被揉得微微起皺,卻完好無損。
她將它抽出來,展開看了一眼……
墨跡已幹,姓名欄裡自己的名字和雲姨娘的名字並排躺著,薄薄的,卻沉甸甸的,她將文書摺好,重新藏進袖中。
門被輕輕叩了兩下,素心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
“姑娘,您醒了嗎?”
沈糯依應了一聲,素心推門而入,手裡捧著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新衣裳,上頭還擱著一隻赤金鑲紅寶的簪子,她將衣裳放在榻邊,又朝沈糯依笑了笑:
“姑娘,公子走時吩咐了,說昨兒撕了您的衣裳,讓奴婢給您備了套新的。頭面也是公子親自挑的,讓您今日戴著回去。”
沈糯依一滯,這男人說什麼呢,瞬間羞紅了臉;
素心見此,知曉沈糯依是羞了,也不敢笑出聲,只是抿唇憋著笑。
沈糯依眼下心中的羞澀低頭看了一眼那簪子,雕工精細,赤金的質地溫潤,紅寶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光,不算太張揚:
不得不說,這倒是真是可見裴瑾用心了,知曉她素日不喜張揚。
她點了點頭:“多謝素心姐姐。公子人呢?”
“公子一早就去上朝了。走時吩咐奴婢,說姑娘用完膳便送您回沈府。讓您好生在家歇幾日,過幾日公子會帶您出門一趟。”
素心頓了頓,笑了一下,“公子沒說去哪兒,只說讓姑娘養好精神。”
沈糯依微微怔了一下,出門……是去哪裡?
她壓下心中疑惑,垂著眼應了一聲,在素心的攙扶下起身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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