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蘇嫵腦子已經轉不動了。
“本座的名字。”
他的聲音像含著火，燒在她耳膜上。
“裴……裴雪息……”
男人低笑了一聲。
那聲笑比他所有的冷酷都要致命。
接下來發生的事，蘇嫵後來回憶起來都覺得像一場瘋狂的夢。
清冷的、不近女色的、端方如謫仙的前朝太傅，在溫泉池裡徹底變成了另一個人。
兇狠的、貪婪的、不知饜足的。
她被抵在池壁上，身後是冰涼的石面，身前是他灼熱的胸膛。
水波被攪得亂七八糟。
蘇嫵疼得咬住了他的肩，眼淚控制不住地往下落。
裴雪息停了一瞬，指腹擦過她眼角的淚。
“疼？”他問，聲音沙啞但竟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小心。
蘇嫵使勁點頭。
他吻了吻她的眼角。
然後——繼續。
蘇嫵：“……”
禽獸。
不知過了多久。
水面終於安靜下來。
蘇嫵覺得自己的骨頭都散架了，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泥，趴在他肩上動彈不得。
裴雪息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眼裡的赤紅也消退了些許，恢復了幾分清冷。
他低頭看著趴在自己肩頭、哭得眼睛紅腫的女人，沉默了一會兒。
“本座方才……失禮了。”
蘇嫵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失禮？你管這叫失禮？
但她面上乖得很，抽噎地抬起頭，眼尾紅彤彤的，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大人，毒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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