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柳姐姐。”
翠柳推門進來，手裡端著那碗燕窩粥。
柳如煙的目光落在碗上，心臟停跳了一拍。
怎麼端回來了？
沒喝？
“主母說了，”翠柳走到她面前，把碗遞過去，笑容燦爛，“這粥熬得好，賞給你喝。”
柳如煙的臉白了。
“我、我不——”
“主母親口賞的。”翠柳把碗塞進她手裡，聲音甜得發膩，“你不喝？”
柳如煙的手在發抖，碗裡的粥晃出來半勺，濺在她手背上。
“翠柳姐姐，奴婢、奴婢不餓……”
“不餓？”翠柳歪著頭看她，“那你端這碗粥給主母的時候怎麼說的？說是特意給主母補身子的。”
柳如煙的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主母心善，自己捨不得喝，賞給你了。”翠柳往前逼了一步，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
“你不喝，是嫌主母賞的東西髒？”
“不是——”
“還是這碗粥裡有什麼問題，你自己不敢喝？”
柳如煙的臉從白轉青，又從青轉灰。
碗在她手裡晃得厲害。
“翠柳姐姐，奴婢真的不餓——”
翠柳抬手把碗按住了，不讓她放下來。
“喝。”
柳如煙的眼淚掉下來了。
“姐姐饒命……奴婢不敢了……”
翠柳笑了。
“不敢什麼？”
——寢屋。
蘇嫵坐在榻上理頭髮，等翠柳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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