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不告訴你，驚喜。”
裴雪息的手指在她後腦停了一息。
“扎著手也叫驚喜？”
蘇嫵抬起頭，眼眶紅的，下唇癟著，委屈寫了滿臉。
“夫君，嫵兒就差最後一點了，再給嫵兒一晚上就好了……”
裴雪息盯著她。
蘇嫵的手指攥著他腰間的衣帶，拇指來回蹭著那塊布料。
“求你了嘛……”
尾音拖得又長又軟。
裴雪息的手臂放下來了。
針線簍擱回了桌上。
蘇嫵的眼睛亮了，伸手去接。
手腕被他攥住了。
“最後一晚。”裴雪息的聲音沉下來，拇指碾過她食指上那個針孔，“明天子時之前不收手，本座把這簍子燒了。”
蘇嫵拼命點頭。
“但是——”
裴雪息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她仰頭看他。
“這個“驚喜”，得值回本座三晚不碰你的代價。”
蘇嫵的耳根燙了。
她踮起腳，嘴唇湊到他耳邊，聲音又甜又輕。
“保證讓夫君大開眼界。”
——三日後。
生辰夜。
寢屋的門從裡面鎖著。
紅燭被點了九八十一盞，從門口排到榻邊，火光跳動，把整間屋子映成了暖金色。
屏風上掛著一件新制的月白色常服，針腳細密，領口和袖口繡著暗紋的寒梅，是蘇嫵一針一線縫了三天的成果。
但那不是今晚的重頭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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