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的指甲嵌進了裴雪息的衣領裡，力道大得連布料都撕裂了一道口子。
她的眼睛睜著，卻什麼都看不清。
瞳孔渙散，滿眼水光，臉頰紅得像燒起來了，連脖頸都泛著灼人的緋色。
“夫君……”
她的聲音從喉嚨裡擠出來，啞的，碎的，帶著哭腔。
裴雪息攥住了她亂抓的手，十指扣進她指縫裡，把她按回了榻上。
“別動，我替你逼毒。”
他的掌心貼上了她的後背，內力從指尖渡過去，順著經脈往迷香盤踞的穴位壓。
蘇嫵的身子弓了起來，整個人像被燙到了一樣往他懷裡鑽。
“不要——”
她的手攥著他的手腕往回拽，力氣不大，但拽得死緊。
“不要內力……”
裴雪息的手停了。
蘇嫵的臉埋在他頸窩裡，嘴唇貼著他的喉結，氣息又燙又亂。
“夫君，嫵兒只要你。”
五個字，聲音碎成了渣，每一個音節都在發抖。
裴雪息的手指僵在她背脊上。
蘇嫵抬起頭看他，眼睫上掛著淚，唇瓣被自己咬出的血痕還沒褪，整張臉又狼狽又美。
“嫵兒差點見不到你了。”
她的手指攀上了他的臉，掌心貼著他的頜線，拇指蹭過他眼底。
“那個殿裡……門被鎖上的時候……嫵兒想的全是你。”
裴雪息的喉結滾了。
蘇嫵的膝蓋撐著榻面，整個人翻身跨坐到了他腿上。
動作笨拙，膝蓋磕在了他的胯骨上，疼得她皺了下眉，但沒停。
她的手指去扯他的衣帶，扯了兩下沒解開，急得眼淚又掉了。
“幫嫵兒……”
裴雪息攥住了她的手。
“蘇嫵，你現在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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