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夫君。”
蘇嫵咬住了後槽牙，那口氣堵在嗓子眼裡，說不出來。
裴雪息的手指鬆了一點，俯身貼上來，嘴唇落到她耳廓上，聲音放到了最低。
“嫵兒，本座不管那是幻境還是前世。”
他頓了一拍。
“你蘇嫵生生世世，都只能被本座弄哭。”
蘇嫵的呼吸停了兩息。
手指在他胸口鬆了，又攥住了。
“……裴雪息，你就是吃醋了。”
“嗯，吃醋了。”他沒否認，嘴唇從她耳廓往下蹭，“本座在幻境裡看見的，夠吃三年醋。”
“那是幻境造的——”
“是你心裡有的，幻境才造得出來。”
蘇嫵沒有話說了。
幻境裡的感官還盤踞在身體裡，清晰得像是刻上去的，冰涼的鐘乳石和滾燙的胸膛把她夾在中間，現實和幻境的記憶混在了一起，根本分不清哪頭是哪頭。
她的手指攀上他的後頸，攥進白髮裡。
“夫君，地上真的很硬……”
“忍一下。”
“你每次都說忍一下——”
“嫵兒，”他低頭，嗓音徹底啞透，“別說話了。”
溶洞裡安靜了很久。
石壁上滲出來的水，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滴答，滴答。
——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嫵趴在裴雪息胸口，臉貼著滾燙的皮膚，手指一根都動不了。
“夫君。”
“嗯。”
“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
“嗯。”
“你嗯個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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