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轉身都帶著致命的誘惑，每一次回眸都在勾人的魂。
輕紗隨著她的動作飄起來，月光透過紗面，將裡面的輪廓若隱若現地勾出來。
金鈴從腰間一路響到腳踝，叮叮噹噹，和著夜風裡的桂花香。
蘇嫵旋了一個圈，腳尖在石板上畫了半個弧，停在裴雪息面前三尺處。
她仰著頭，脖頸拉出一條讓人移不開眼的弧線，笑著看他。
“夫君覺得——”
話沒說完。
裴雪息的手攥住了她的腰。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站起來的，一把將正在旋轉的她拽入懷裡，力道大得她的後背撞上了他的胸膛。
蘇嫵的手臂還保持著舞姿，手腕上的金鈴被他捏在了掌心裡，發出最後一聲脆響。
“夫人這支舞——”
他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啞到走形，氣息燙得她耳根發麻。
“要了本座的命。”
蘇嫵的手指攀上了他的衣領，仰頭看他。
月光底下，那雙眼裡燒著的東西讓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夫君打算怎麼辦？”
裴雪息的手臂從她腰間收緊，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
整個人被攔腰抱了起來。
蘇嫵的手摟住他的脖子，金鈴叮叮噹噹地響了一路。
從後花園到寢屋，裴雪息的腳步快得像在趕路。
房門被他抬腳踹開，門板撞在牆上彈了回來，又被他肩膀撞開。
蘇嫵的後背抵上了窗欞。
月光從窗外傾瀉進來，整片整片地鋪在她身上，把那層輕紗照得幾乎透明。
裴雪息的手指扣著她的後頸，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蘇嫵。”
“嗯？”
“你知不知道本座等這支舞等了多久。”
蘇嫵的手指穿進他的白髮裡，攥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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