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生什麼氣？”
“嫵兒也沒生氣。”
裴雪息的手伸過來，要碰她的臉。
蘇嫵“啪”地一下把他手拍開了。
力氣不小。
裴雪息看著自己被拍紅的手背，沒收回去，擱在她膝側。
“她連嫵兒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蘇嫵抱著枕頭，盯著帳壁。
“嫵兒不需要夫君拿別的女人跟嫵兒比。”
“本座沒有比。”
“那夫君的意思是——還看了？”
裴雪息的嘴角動了一下。
“沒看。”
“那你怎麼知道她長什麼樣？”
“……”
裴雪息沉默了兩息。
蘇嫵偏過頭瞪他，眼眶微紅。
“裴雪息，她在你面前脫了衣裳！”
“金紗。不算衣裳。”
“你還分得這麼清楚！”
裴雪息伸手把她懷裡那隻快被捏變形的枕頭抽走了，往旁邊一扔。
蘇嫵的手空了，抱了個寂寞，攥著自己的衣角，不看他。
他湊近了兩分，聲音壓低了。
“那根暗針，本座本可以讓她死。”
蘇嫵沒接話。
“沒殺，是懶得弄髒帳子。”
蘇嫵終於側過臉，死瞪著他。
眼眶紅著，嘴唇抿著，鼻尖也帶了點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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