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夫人好像——”
“那是正常的！”
凌風的嘴張了張，又合上了。
又過了兩息，裴雪息的聲音飄出來了。
就兩個字。
“不夠。”
福伯把佛珠轉得更快了，嘴裡的經文念得更響了。
凌風把午膳留在前院小桌上，拔腿走了。
不，跑了。
——
第三天。
天還沒亮透。
福伯抱著哭鬧不止的女嬰在院外來回踱步，頭髮都急得翹起來了。
“小姐乖——小姐別哭了——”
瑜兒不買賬，小臉皺成一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兩隻小手在襁褓裡亂抓。
奶孃哄了一夜了，翠柳唱了三首搖籃曲了，小玲甚至拿銀鈴逗了半天。
沒用。
那個小東西認準了一個人，誰都不行。
福伯站在主院門外，躊躇了整半刻鐘，咬了牙。
“莊主！小姐哭了，要找夫人！”
裡面安靜了。
一息。兩息。三
裴雪息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帶著明顯的不情願和一層沙啞。
“把孩子放在廊下。”
停了一拍。
“夫人……一刻鐘後出來。”
福伯鬆了半口氣，把瑜兒遞給身後的翠柳，自己轉過身去。
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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