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他的額頭抵上了她的，鼻尖碰著鼻尖，呼吸全噴在她唇上，燙的。
蘇嫵張了張嘴，腦子裡那些準備好的撩人的話全忘了，只剩一片空白和鋪天蓋地的心跳聲。
“嫵兒……嫵兒想說……”
“嗯？”
“你輕——”
後半個字消失了。
他吻下來的時候帶著某種不管不顧的狠，牙齒磕著她的下唇，舌尖捲進去，把她所有的聲音都吞了。
蘇嫵的後腦撞在牆上，“嗯”了一聲悶在他嘴裡。
她的手指從他胸口滑上去，攀住他的脖子，指甲嵌進他後頸的皮膚裡。
他的手沿著金紗的邊沿探了進去。
鈴鐺在兩個人的動作間碎地響，越來越急，越來越亂。
蘇嫵被他從牆上撈起來的時候，腿已經軟得站不住了，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手指抓著他肩頭的布料。
“裴雪息——鈴鐺掉了——”
“不要了。”
他把她放在榻上，金紗的繫帶又被扯開了一截，露出的皮膚在燭光下泛著薄紅。
蘇嫵用手臂擋住自己，喘著氣。
“你慢……慢點……”
裴雪息撐在她上方，那雙猩紅的眼盯著她看了兩息，聲音斷續地從齒縫間擠出來。
“以後這衣裳——”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耳廓。
“只許在本座面前穿。”
蘇嫵用力點了點頭，來不及說話就被他堵住了嘴。
鈴鐺又落了幾顆，從榻邊滾到地上，叮叮噹噹，混在別的聲音裡，分不清了。
蘇嫵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只記得自己喊了很多聲“夠了”。
記得那雙猩紅的眼始終沒有褪色。
記得他把她翻來覆去，從榻上到桌案，又從桌案回到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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