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的唇還在動。
“歸來……渡我……”
裴雪息的手捂著她的嘴，掌心能感覺到她唇瓣的翕動，氣音從他指縫間漏出來。
珠子亮了。
鎖骨間那顆駐顏珠跳動著，頻率和她的心跳同步——一明，一滅，一明，一滅。
光從薄薄的中衣裡滲出來，把她整張臉映成了半透的暖色。
裴雪息的掌心按上去了。
燙的。
內力從他掌心灌入，試圖封住靈力外溢的通道。
封住了第一道。
第二道裂開了。
他封第二道——第三道從珠子側面崩了出來，光比前一道還亮。
蘇嫵的眉心皺緊了，身子往他懷裡拱了一下，手指無意識攥住了他的中衣前襟。
“嫵兒。”
她沒醒。
“蘇嫵，醒過來。”
她的睫毛顫了。
然後睜開了。
瞳孔裡映著珠光，像兩汪碎了月亮的水。
眼尾那抹紅比平時濃了不止一倍，從眼角蔓到了鬢角，整個人像泡在溫酒裡撈出來的。
她看著他，眼睛沒有完全聚焦。
手指從他前襟往上攀，攀過胸口，攀過鎖骨，搭上了他的後頸。
“夫君……”
聲音從鼻腔裡溢位來，黏的，軟的，不像清醒時的她。
“嫵兒好熱……”
裴雪息的脊背繃成了一根弦。
他攥住了她攀上來的手腕。
“嫵兒，你聽本座說話——現在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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