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委屈。
是被逼到極致的那種又羞又惱。
他的手指又動了一下。
蘇嫵整個人顫了。
“喊。”
蘇嫵的牙鬆了。
聲音從嗓子最深處擠出來，又軟又碎，帶著哭腔。
“太傅……大人……”
裴雪息的手指僵了。
蘇嫵從模糊的淚光裡看見他的喉結狠狠滾了一下。
“完整的。”
“什麼”
“那句話。”他的聲音啞了半個調。“嫵兒白天哄小孩的時候怎麼說的”
蘇嫵的腦子裡翻了半天，哪有什麼白天哄小孩的話
他的指腹又碾了下去。
蘇嫵的聲音碎在了空氣裡。
“太傅大人求您疼疼嫵兒”
裴雪息的呼吸斷了。
蘇嫵清楚地聽見了那聲斷裂。
然後她整個人被翻了個面，臉朝著床柱，後背貼著他的胸膛。
“再喊一個。”
“什……什麼？”
“夫子。”
蘇嫵的臉燒得能煎蛋。
“裴雪息你有病”
他的掌心從她腰側滑了下去。
蘇嫵的膝蓋徹底軟了，靠著床柱才沒滑下去。
“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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