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沈浪把她的手撥開，嬉皮笑臉。
“怕什麼，都是自己人。我就說一句，昨晚沈某那叫一個……”
裴雪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聲音不鹹不淡地插進來。
“本座的夫人今早連床都下不來。”
蘇嫵的茶嗆了。
她猛地抬頭瞪裴雪息，那張臉從脖子根開始燒，一直燒到了頭頂。
裴雪息面不改色，茶杯擱在唇邊，眼皮都沒抬。
葉清歡的帕子捂得更緊了，肩膀抖成了篩子。
沈浪的摺扇在半空停了。
他張著嘴，愣了兩息，臉上的表情從得意變成了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了不甘。
“你……裴雪息你不要臉！”
“陳述事實。”
蘇嫵的牙咬緊了，腳在桌下抬起來，狠狠踩在裴雪息的腳背上。
裴雪息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但蘇嫵的腳踝被一隻手勾住了。
他的手指從她的腳踝往上滑了兩寸，掐住了那截最細的地方，指腹碾了一下。
蘇嫵的身子彈了。
她的手攥著桌沿，指節發白，臉上的笑快維持不住了。
“夫……夫君。”
裴雪息的目光終於落在她臉上了。
淡的，無辜的，像什麼都沒做。
“怎麼了？”
蘇嫵的腳使勁往回縮。縮不動。他的手指扣著她的腳踝，力道不重，但她掙不開。
“松……鬆開。”
“嫵兒在說什麼？本座聽不見。”
蘇嫵快瘋了。
對面沈浪還在那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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