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沒停。
蘇嫵的耳朵豎了起來。隔壁那間房傳來腳步聲，有人在走動。木板牆薄得連翻身的動靜都能聽見。
“你聽見了嗎”
“聽見了。”
他的唇貼上了她的耳垂，聲音壓到了氣音。
“所以嫵兒小聲。”
蘇嫵的眼眶熱了。
“那你就別”
他的手指精準地掠過她腰側那枚蝴蝶印記。
蘇嫵的聲音從嗓子裡漏了出來，她自己嚇了一跳，手猛地捂住了嘴。
裴雪息盯著她捂嘴的手看了兩息，喉結滾了一下。
“嫵兒忍得住嗎？”
蘇嫵從指縫裡瞪他。
他的手沒有停。皂角的滑膩讓每一寸觸碰都被放大了，她的皮膚在水底起了一層顫慄。
水花從桶裡濺出來了。
聲響太大了。
蘇嫵的手從自己嘴上鬆開，去按他的肩膀。
“別水聲太大外面能聽見”
“那就出去。”
蘇嫵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被他從浴桶裡撈了出來。
水從兩個人身上淌下來，洇溼了一路的木地板。
她的後背碰上了木板床。
窄的。比山洞裡的石面好不了多少。
裴雪息把她壓進了褥子裡，手指攥著她的手腕按在枕側。
蘇嫵的嘴張了他的另一隻手把枕頭塞進了她嘴邊。
“咬著。”
蘇嫵的眼淚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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