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從兩個人頭頂落下來，紅的，金的，碎成了滿天的星。
蘇嫵的手指嵌進他後頸的髮絲裡，嘴唇被他碾開了。
他的舌尖推進來了，帶著力道，碾過她每一寸。
蘇嫵的腦子裡什麼都沒了。
只有他的溫度，他的氣息，他的力道。
然後他退開了。
半寸。
氣息噴在她唇上，熱的。
蘇嫵的眼睛還沒睜開，睫毛在顫。
他的聲音從她唇上碾過來的，低到了極致。
“此生。”
蘇嫵的心跳漏了一拍。
“來世。”
他的拇指碾過她耳垂，聲音比煙火的轟鳴還要重。
“生生世世。”
蘇嫵的呼吸停了。
“嫵兒都只能是本座的。”
蘇嫵的眼淚又湧出來了。
她沒擦。
兩隻手捧住了他的臉。
“裴雪息。”
“嗯。”
“嫵兒也是。”
她踮起腳尖，唇貼上了他的。
這次是她主動的。
用力的。
她的手指從他臉側滑到了後頸，把他往下拉了兩寸，嘴唇壓著他的，把所有說不出的話全送了過去。
裴雪息的手臂箍住了她的腰，力道重到她的腳離開了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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