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的身子在那一瞬間繃到了極致，手指把枕頭攥出了形變。
畫舫外面的江水拍著船舷，一下一下，節奏平穩。
艙裡的聲響被水聲蓋住了大半。
但沒蓋住全部。
“夫君……夠了……真的夠了……”
“不夠。”
“嫵兒求你了……”
“今天嫵兒生辰。”
他的手指扣著她的腰，力道不重不輕。
“本座要把三十年的份都補上。”
蘇嫵的淚砸在枕面上，浸溼了一小片。
她的手指從枕頭裡抽出來，往身後去夠他的手腕。
夠到了。
攥住了。
沒推開。
是攥著。
裴雪息的動作停了一息。
蘇嫵偏過半張臉，從凌亂的髮絲間露出一隻眼睛。
紅的。
溼的。
眼尾那道紅暈濃得化不開。
“那夫君……輕點……”
裴雪息的呼吸斷了半拍。
他的手從她腰間收回來，把她翻了回去。
面對面。
蘇嫵的手指攀上了他的後頸，手臂纏上去了。
裴雪息的額頭抵著她的，鼻尖碰著鼻尖。
“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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