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的腳跺了一下地面。
“你到底要看到什麼時候？！”
裴雪息的目光從冊子上移開了，落在她臉上。
蘇嫵看見了他嘴角那截弧度。
冷的。
帶著某種她極其熟悉的、讓她後背發涼的意味。
他合上了冊子。
手指捏著她的耳垂，拇指碾了一下。
燙的。
蘇嫵的肩膀縮了。
“本座記得。”
他的聲音不高，從她頭頂壓下來，每個字都帶著熱度。
“當年這冊子上的招式。”
蘇嫵的心跳炸了。
“咱們只試了一半。”
蘇嫵的手去掰他捏著她耳垂的手指。
“那是……那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嗯，好幾年了。”
裴雪息的拇指從她耳垂滑到了她的下頜線。
“嫵兒不好奇另一半？”
“不好奇！”
“是嗎？”
他的手指掐著她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了半寸。
那雙眼裡的紅在漫。
蘇嫵的嗓子幹了。
“裴雪息，大白天的……”
“嗯，大白天。”
他的手指鬆開了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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