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的拳頭又錘了一下他胸口，這次連撓癢的力道都沒有了。
“嫵兒恨你。”
“嗯。”
“真的恨。”
“嗯。”
“一輩子都不原諒。”
裴雪息的手從她腰間移到了她後腰那處痠痛的位置，掌心貼上去，內力緩緩渡入。
溫熱的勁道沿著她的腰椎往兩側散開，酸脹感一點點消退。
蘇嫵的身子軟了。
嘴裡還在罵。
“你跟沈浪那個混蛋一樣壞……不，你比他壞一百倍……他是始作俑者，你是幫兇……”
裴雪息的手指在她腰窩揉著，力道不輕不重。
“沈浪的藥，確實厲害。”
蘇嫵抬頭瞪他。
“你還誇他？！”
“醫術不錯。”裴雪息的聲音淡淡的，拇指碾過她後腰的穴位。“配方精準，藥效持久。”
蘇嫵的太陽穴在跳。
“裴雪息，你是在誇他把你變成畜生的本事？”
“嗯。”
蘇嫵的手指攥著他前襟，想撕他的衣服。
撕不動。
她的力氣早就被榨乾了，連布料都扯不住。
手指從他前襟上滑下來，耷拉在身側。
裴雪息把她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蘇嫵沒反抗了。
沒力氣反抗。
他把她抱回了榻上，放在被褥裡，把那碗燕窩端過來，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
蘇嫵偏著頭，不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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