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的後背落進了一片溫熱的胸膛裡。
她的話本掉了。
“裴雪息你幹什麼！”
“嫵兒要掉下去了。”
“嫵兒沒有要掉下去！”
裴雪息的披風從兩側裹過來了，把她整個人兜在裡面。
外面的光被隔絕了大半，只剩頭頂一截縫隙透著陽光。
蘇嫵被裹在他懷裡，動彈不得。
“你這是……幹什麼？”
“擋風。”
“沒有風！”
“有。”
蘇嫵的牙咬緊了。
“裴雪息，你能不能正常一天？就一天！”
裴雪息的下巴擱在她頭頂。
“不能。”
蘇嫵的手指攥著他披風的內襯。
“嫵兒真的要瘋了。”
“嗯。”
“你就嗯？”
“嫵兒瘋了，本座陪著。”
蘇嫵的手指從他披風上鬆開了，往上夠，捏住了他的下巴。
“裴雪息，你是不是覺得把孩子趕走了就能為所欲為了？”
裴雪息低下頭，唇碰了一下她的指尖。
“不是覺得，是事實。”
蘇嫵的手縮回來了，臉埋進了他披風裡。
悶悶的聲音從布料裡傳出來。
“你就是個不知饜足的幼稚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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