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他的聲音變了。
不是方才那種懶散的、帶著調侃的語調。
是壓著什麼東西的，低的，沉的，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
蘇嫵的呼吸停了半拍。
她認識這個聲音。
每次他發出這種聲音，後面就沒好事。
“裴雪息，你鬆手。”
“嗯？聽不清，隔壁太吵了。”
“你明聽見了！”
“沒有，嫵兒再說一遍？”
他的唇貼上了她的耳廓。
就是他掌心沒遮住的那一小截。
熱的。
潮的。
氣息從他唇間噴出來，灌進她的耳道里，比隔壁任何聲音都燙一百倍。
蘇嫵的手指從自己右耳上脫落了，攥住了他的手腕。
“你走開！”
“走去哪？”裴雪息的唇沒離開她的耳廓，聲音低得像在耳膜上碾。“這間柴房只有這麼大。”
隔壁的聲音又攀升了。
女人叫得越發放肆，男人粗重的喘息混著木板的嘎吱聲，整面牆都在跟著震。
蘇嫵的臉燒得快裂開了。
“嫵兒。”
“別說話！”
“隔壁那兩個人。”裴雪息的拇指從她耳垂滑到了她的頸側，指腹貼著她跳得飛快的脈搏。“嫵兒覺得，跟本座比如何？”
蘇嫵的腦子炸了。
“你在說什麼！”
“本座問。”他的唇從她耳廓移到了她的太陽穴。“他們那動靜，算大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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