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貼上了她的後頸，牙齒碾過那截最細的皮膚。
蘇嫵的指甲嵌進了他小臂的肌肉裡。
“這是柴房！地上全是乾草！”
“嫌髒？”
裴雪息的手從她腰間抽出來，把那條窄毯子從旁邊扯過來，鋪在乾草上。
“現在呢？”
蘇嫵的牙咬緊了。
“不是這個問題！”
“那是什麼問題？”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根，氣息一字一字地碾進去。
“嫵兒告訴本座，本座就停。”
蘇嫵的嘴張了。
隔壁的聲音又透過來了。
那個女人的叫聲拔到了頂，夾著一串讓蘇嫵耳根發燙的字眼，毫不遮掩地灌進這間破柴房裡。
裴雪息的手掌重新覆上了她的耳朵。
“別聽。”
蘇嫵的眼眶紅了。
“你倒是讓他們閉嘴啊！”
“他們閉不閉嘴，跟本座無關。”
裴雪息的拇指碾過她的耳垂，指腹貼著那顆小痣。
“本座只關心嫵兒的嘴。”
蘇嫵的手指攥著他的手腕往外扯。
沒扯動。
“開不開。”
他補了兩個字。
蘇嫵的臉從脖子根燒到了頭頂。
“裴雪息你不要臉！”
“對嫵兒，確實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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