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怎樣。”
他看了她一眼。
火光跳了跳，將那雙眼照得更沉。
“想你別怕。”
蘇嫵怔了一下。
“我沒怕。”
“是麼。”
他抬手，拇指緩緩蹭過她眼尾。
“那這是什麼。”
蘇嫵這才覺出眼角發潮。
她別過臉，嘴硬得厲害。
“風大，迷了眼。”
“屋裡沒風。”
“那是柴火煙氣燻的。”
“這話你自己信麼。”
蘇嫵惱得想咬人，偏偏他手指還在她臉側停著，沒真用力，只用那點溫熱把她眼角殘下的溼意一點點擦去。
“別擦。”
“怕什麼。”
“嫵兒沒哭。”
“嗯，沒哭。”
他說著沒哭，動作卻一點沒停。
蘇嫵被他擦得耳根更熱，索性伸手去推他的肩。
“你再這樣，我就真哭給你看。”
“好。”
“你。”
“哭了也行。”
蘇嫵氣得胸口起伏，手指攥住他衣襟，話到了嘴邊，又被他忽然低下來的目光壓了回去。
“怎麼不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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