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得讓蘇嫵看清了他每一個手指的骨節，每一寸靠近的距離。
指尖落在了她腰側。
隔著薄衫。
畫了一個圈。
蘇嫵的腰塌了，整個人軟在了榻上，手指攥著床單，牙齒咬著枕角，肩膀在抖。
聲音從枕頭裡悶出來，碎的。
裴雪息的手指沒停。
第二個圈。
第三個圈。
蘇嫵的眼淚湧出來了，手指在床單上抓出了褶皺。
“夠了！裴雪息你夠了！”
“本座只是在幫嫵兒確認症狀。”
“確認你個……”
他的指尖換了個位置，從腰側移到了腰窩。
蘇嫵的聲音拔到了最高，又被自己咬著枕頭堵了回去。
她的身子彈起來了。
連滾帶爬地往床角縮，手腳並用地把被子從榻上扯起來，裹了三層，只露出一雙通紅的眼和半個額頭。
“變態！”
裴雪息坐在榻邊，手指搭在膝上，衣冠整齊。
“禽獸！”
他的表情平靜。
“不知饜足的瘋子！”
他的唇角甚至往上彎了半分。
蘇嫵被他那副淡定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眼淚掛了滿臉，聲音又啞又顫。
“裴雪息你給嫵兒聽好了！”
“嗯。”
“嫵兒以後再也不讓你碰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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