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兒。”
“別叫嫵兒了……”
“為什麼？”
“你的聲音太近了……”
蘇嫵的手指推在他胸口上，力氣小得像貓爪。
“你退開一點……”
“退不了。”
“這間石室一丈見方，你後面還有地方。”
“本座退了，嫵兒就沒有熱源了。”
蘇嫵的手指在他胸口攥了又松。
他說的是對的。
這間石室沒有通風口，溫度在持續下降。
石壁冰冷刺骨，唯一的熱量來源就是他的身體。
她推不開他。
推開了她會被凍死在空氣耗盡之前。
“那你至少……別碰嫵兒的腰……”
“為什麼？”
“你明知道為什麼！”
裴雪息的手指在她腰窩上動了一下。
蘇嫵的嘴角溢位了一聲嬌泣，手指在他肩頭抓出了褶皺。
“裴雪息！”
“本座只是換了個位置。”
“你分明是故意的！”
“嫵兒的呼吸又淺了。”
蘇嫵的嘴張了。
她感受了一息。
他說的是真的。
她方才光顧著對抗觸覺上的過載，忘記了這間石室裡的空氣還在一點一點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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