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嫵的手指攥著他前襟，聲音從牙縫裡漏出來。
“你說什麼？”
裴雪息沒有重複。
但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熱得燙皮膚。
蘇嫵的後背貼著石壁，涼意從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上爬，冰得她想往前縮。
前面是他。
滾燙的胸膛隔著兩層薄衫貼著她，溫度高得不正常。
冰和火同時碾過她的神經。
蘇嫵的腰弓了，手指攥著他的衣料往前帶了半寸。
“裴雪息……你別嚇嫵兒……”
“本座沒嚇你。”
他的聲音啞了，從喉間碾出來的時候帶著顫。
蘇嫵聽見了。
他在喘。
從方才渡氣開始，他的呼吸就沒回到正常的頻率。
“你中蠱了？又中蠱了？”
“沒有。”
“那你為什麼……”
裴雪息的手按在她後腰上，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燙進來。
蘇嫵的嘴閉上了。
她的腰往前塌了半寸，整條脊椎像被他的掌心吸住了，控制不住地往他方向送。
“別動。”
裴雪息的聲音從牙關裡擠出來。
蘇嫵沒動。
但她的身子在抖。
不是冷。
不是怕。
是後背貼著的石壁像冰窖裡的寒鐵，前胸貼著的男人像淬了火的熔鐵，兩種溫度同時碾過她被改造過的經脈，每一寸皮膚都在往外翻著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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