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嫵兒不喜歡？”
蘇嫵的眼淚湧出來了，手指拍在他肩上。
“嫵兒求你輕點……”
“方才罵公主的時候，嗓門比這大十倍。”
他的唇貼著她的頸側，碾過昨晚留下的那片還沒褪乾淨的齒痕。
蘇嫵的聲音走了調。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那是罵人！這是……”
她的話斷在了半截。
裴雪息的手指從她腰間往下推了半寸，水鑽的稜角隔著薄紗壓在她皮膚上的觸感讓她整個人從床面上彈了起來。
蘇嫵的手指攀著他的脖子，聲音變成了從胸腔深處翻上來的嗚咽。
“裴雪息你夠了……”
“嫵兒方才說什麼來著？”
他的聲音從她耳根碾過來，慢的，帶著讓她頭皮發炸的惡劣。
“那位公主要買為夫當面首。”
蘇嫵的手指在他後頸攥緊了。
“你提她做什麼！”
“嫵兒現在不護食了？”
他的牙齒咬上了她的耳垂，力道帶著懲罰的意味。
“要把為夫讓給別人？”
蘇嫵的眼淚砸在了錦褥上。
“誰要讓了！”
“那方才為什麼喊夠了？”
蘇嫵的牙咬著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漏出來，又甜又碎。
“嫵兒沒說讓……嫵兒是說輕點……”
“這個和讓有什麼區別？”
蘇嫵的腦子已經轉不動了，手指從他後頸滑到了他的臉上，掌心貼著他滾燙的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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