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和陰溼舔狗男二網戀17“這兒涼快。”阮棉縮著肩膀，聲音很小。
“路神說七點到。”陳凱鶴翻著選單，“他下午有個實驗要收尾。”
阮棉垂下眼，“嗯”了一聲。
手機在口袋裡靜地躺著。七點半，程式會準時啟動。她只需要在路徵面前坐著，當一個安靜的。無聊的。與網路變態毫不沾邊的透明背景板。
陳凱鶴正在拿著選單跟服務員確認菜品，“三份五花，兩份牛舌。路神說他不吃內臟，就多加點蔬菜。”
阮棉從帆布包裡掏出手機，螢幕朝上，平平整整地放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
指令碼已經開啟靜默執行模式。
她雙手交疊，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今天晚上，就算天塌下來，她也絕對不碰這臺手機一下。
七點整。
門外傳來腳步聲。
穩健，不疾不徐。
包廂裡原本隨意的氣氛突然凝滯。陳凱鶴停下報菜名的嘴，轉頭看向門口。
服務員拉開包廂推拉門。
路徵站在門外。
他今天沒有穿那件標誌性的白襯衫，而是換了一件極其簡單的黑色圓領T恤。沒有任何圖案和修飾。
黑色將他的膚色襯得透出一種常年不見陽光的冷白。金絲眼鏡架在鼻樑上，擋住了銳利的眉眼。
他走進來，目光沒有在迎上來的陳凱鶴身上停留，也沒有看旁邊的白令晴。
他的視線越過長方形的烤肉桌，穿過升騰的炭火煙霧，精準地鎖定了坐在最角落。幾乎要和牆壁融為一體的阮棉。
阮棉的呼吸漏了一拍。
她的雙手死死攥住褲子的布料。
“路神，來了！”陳凱鶴熱情地招手，“坐坐坐，菜剛點好。”
白令晴也跟著站起身，往裡面挪了一個位置，空出靠近過道的兩個座位。
按照正常的社交距離，路徵應該坐在陳凱鶴旁邊，或者隨便挑一個空位。
但路徵沒有。
他徑直繞過長桌，走向最裡側。
皮鞋踩在有些油膩的木地板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卻踩在阮棉的神經上。
一步。
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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