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和陰溼舔狗男二網戀10陳凱鶴搶答：“去了去了，她跟晴晴坐一塊。平時就愛泡圖書館，是個好學生。”
路徵沒理陳凱鶴，目光盯在阮棉臉上。
“好學生。”他重複這三個字，語調平緩，“昨天公開課，講了什麼？”
阮棉低著頭，手指摳著塑膠杯壁。冷凝水弄溼了她的指尖。“講了下肢神經叢的痛覺傳導。還有用藥劑量的調整。”
她答得聲音很低，幾乎要湊到她跟前才能聽到。
路徵看著她的頭頂。
距離太近，他能看清她頭髮的紋理，聞到一股極淡的洗髮水味。沒有香水，沒有化妝品。
和網路上那個滿嘴汙言穢語。揚言要扒他褲子的瘋子，完全無法重疊。
但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記憶力不錯。”路徵收回視線。
白令晴感到氣氛壓抑，主動打破沉默：“路師兄，週末凱鶴請吃飯，你也一起來吧。就在後門那家烤肉店。”
陳凱鶴拍手：“對，我都訂好位置了。路神，別推辭，你幫我改論文，我必須得請客。”
路徵拿出手機，解鎖螢幕。“好。”
陳凱鶴愣了一下。他本來只是客氣，平時路徵這種飯局根本不參加。
“行，那我建個群。把大家都拉進來，方便發定位。”陳凱鶴點開微信，“晴晴拉一下阮棉，我加一下路神。”
路徵調出二維碼名片，推到阮棉眼皮子底下，“阮學妹，加個好友？”
白令晴轉頭看阮棉：“棉棉，我把你拉進群了。”
阮棉看著手機。它還被壓在厚重的歷史書底下。
系統在腦海裡操作：“我已經把小紅帽賬號隱藏，大號登入在前臺，偽裝了介面，快拿出來掃碼。別抖。”
阮棉嚥下口水，從書底抽出手機。指紋解鎖。螢幕亮起，正常的綠色聊天列表。
她點開掃一掃，對準桌上那個全黑頭像。
“滴。”
傳送新增好友請求。
路徵拿起手機，點選透過。
他垂眼，看著列表裡多出來的聯絡人。
暱稱：棉花糖。
頭像：一隻縮在殼裡的烏龜。
資料乾淨，朋友圈不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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