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和陰溼舔狗男二網戀20包廂裡的空氣再次停止流動。
陳凱鶴張大嘴巴，視線在路徵的手機和路徵的臉之間來回切換，根本不知道該擺出什麼表情。
白令晴皺起眉頭，臉色滿是嫌惡：“這人簡直是個變態瘋子。”
路徵表情沒有絲毫波動。
他看著螢幕上那行充滿暴力和性暗示的文字，嘴角扯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他沒有解鎖螢幕，也沒有回覆訊息。
他伸出兩根手指，按在手機邊框上，貼著桌面，將手機緩緩推了出去。黑色的手機在油膩的桌面上滑動，停在阮棉面前。
距離她的水杯只有三釐米。
手機螢幕依然亮著，那條驚世駭俗的訊息完完整整地展示在阮棉的眼皮底下。
阮棉盯著那行字，後背的冷汗一層層往外冒。那是她自己設定的語錄模板，電腦自動抓取組合傳送的。
現在，這顆定時炸彈被原封不動地推到了她面前。
路徵手肘撐在桌面上，身體傾向阮棉。
“阮師妹。”他的聲音很低，說話的時候氣息呼扇到她鼻尖。
阮棉身體貼著牆壁，僵硬地點了一下頭。
“你剛剛說，你很有原則。”路徵伸出食指，點了點手機螢幕邊緣，“那不如你來幫我看看。”
他直視她的眼睛，“面對這種程度的網路性騷擾，我該怎麼應對？”
“我......”阮棉咬住下唇，“我不知道。我沒遇到過這種事。”
“你沒遇到過，所以現在可以好好看看。”路徵不依不饒，語氣溫和卻不容拒絕，“從你的角度分析一下，這個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陳凱鶴看不下去了：“路神，你問棉棉幹什麼，她一個老實巴交的女孩子，看這種東西髒了眼睛。直接拉黑不就完了。”
“拉黑沒用。”路徵頭也沒回，視線依然鎖定阮棉，“她會換新的賬號，新的號碼。她躲在暗處，看著我的一舉一動。”
他把“看著我”三個字咬得很清晰。
阮棉放在膝蓋上的手心全都是汗。
“小黃人。”她在腦海裡呼叫，“他是不是知道了？”
小黃人聲音顫抖：“不。不能吧。不在場證明很完美啊，手機都沒碰，資訊還能自動發。”
對，她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阮棉呼吸慢慢平緩下來，裝作很認真地看了他手機一眼。
然後老實巴交地重複：“她不是說了嗎？要把師兄綁起來，用皮帶給你扇風。你讓她扇就好了。”
飯桌上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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