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和陰溼舔狗男二網戀26阮棉坐在座位上，周圍是同學的呼吸聲和翻書聲，她卻覺得缺氧。
路徵那修長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乾淨，此時就搭在課桌邊緣。
“說話。”路徵聲音裡沒有不耐煩，只有對答案的執著索求。
阮棉咬緊牙，口腔裡嚐到了血腥味。
“我不敢去。”
路徵微微側頭，金絲眼鏡的鏡片反射出講臺上PPT的冷光，讓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不敢？”
他重複了這兩個字，語氣平淡，沒有疑惑。
阮棉死死扣住大腿上的布料，抬頭對上他的視線。“你昨晚的那些話，還有你發的訊息。正常人聽到那種話只會報警，或者罵人。你呢？你不鎖門，洗兩次澡，你在等我。你覺得這正常嗎？”
路徵看著她，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帶著純粹的臨床審視。
阮棉越說越覺得荒謬，同時那股壓抑到極點的恐懼也破開了缺口。
“你是一個一米八幾的成年男性，是一個學醫的。我連你的一隻手都掙脫不開。你大半夜讓我去你的地盤，還讓我綁你？我去了之後呢？我是不是就出不來了？你是不是要把我切成塊扔進下水道？”
她眼眶已經完全紅了，裡面蓄著生理性的淚水，因為拚命忍著才沒有掉下來。
“你表現得太反常了。你根本不是一個會被騷擾簡訊激怒的受害者。你就是一個隨時準備殺人拋屍的變態。我害怕，我為什麼要去送死！”
這段話一齣。系統小黃人在腦子裡倒抽一口冷氣，發出一串電子雜音。
路徵的視線落在阮棉發紅的眼尾上。
變態。
要人命。
送死。
這三個詞在他的腦海裡被提取出來，單獨排列。
他沒有生氣。他的心率甚至都沒有加快一拍。他只是覺得有點困惑。
這種困惑來自於實驗結果與預期資料的嚴重背離。
路徵把右手從課桌邊緣收回來，放在那本全英文的醫學期刊上。他食指點著封面上的一張人體神經分佈圖。
“所以。”路徵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令人戰慄的理性質感，“你是因為害怕物理層面的死亡，才失約的。”
阮棉愣了一下，她完全跟不上這個人的腦回路。
“不是物理層面的，難道還有精神層面的嗎？”她反問，聲音還是抖的。
路徵目光深邃，他看著阮棉的眼睛，不放過她任何一個微表情。
“你在網上給我發那些訊息的時候，言語中充滿攻擊性。”他有條不紊地列舉，“你要剝奪我的自由，你要控制我的身體，你要對我進行強制行為。從行為邏輯上推導，你是一個追求刺激。擁有極強控制慾的人。”
阮棉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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