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阮棉的聲音乾巴巴的,腦子已經徹底不會轉了。
“根據你在上週,透過匿名賬號傳送給我的第七條訊息,內容明確規定——”路徵在電話那頭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模擬她當時囂張跋扈的語氣,但用他那種清心寡慾的嗓音念出來,只剩下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感。
“‘不準看她!再看她,我就把你綁起來,用手術刀一寸一寸劃開你的衣服。’。”
路徵一字不差地複述完畢:“我覆盤了一下剛才的行為。四點五秒,已經遠遠超出了你規定的‘一眼’的範疇。我已經嚴重違規了。”
阮棉的後背抵著牆壁,冷汗順著脊椎骨往下爬。
“我已經坐在二號場地的長椅上,等了將近二十分鐘。你怎麼還沒過來?”
安靜。
宿舍裡只能聽見阮棉自己像拉破風箱一樣的喘息聲。
“棉棉啊!!!”系統小黃人在腦海裡發出了爆鳴,“他是不是真的瘋了!他居然拿你的口嗨來倒逼你!他這是在引誘你去犯罪啊!”
阮棉死死咬住下唇。
普通病嬌的邏輯是:你不理我,我就殺你。
而路徵的邏輯是:我破壞了你制定的規則,你怎麼還不來懲罰我?你是不是在翫忽職守?
“我......我那個時候是發燒燒糊塗了,胡說八道的。”阮棉結結巴巴地往回找補,聲音軟弱得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皮的倉鼠,“網上那些東西當不得真,路師兄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我不覺得這是胡說八道。你的控制慾構建得很完整,不應該半途而廢。”路徵不僅不接她的臺階,反而把她的退路堵得死死的,“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二十分鐘內,你來南區體育館。”
“我不選一!”阮棉嚇得破音。
“第二。”路徵無視了她的抗拒,繼續平穩輸出,“現在穿衣服下樓,等我。我會在十分鐘內出現在你宿舍樓下。”
“......”
“選哪個?”
“都不要。”
“那就是第二個了。乖,等我去接你。”
又補充了一句,“別不聽話,小紅帽。你躲不掉的。”
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阮棉的指尖都在發抖。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她以為躲在宿舍裝縮頭烏龜就能避開這尊煞神,但她忘了,這個男人是個重度偏執狂。
他不允許任何超脫他掌控的事情發生。她大言不慚地立下了規矩,現在就必須被他按著頭去兌現。
“還愣著幹嘛!快換衣服啊!”小黃人急得跳腳,“去去去!好死不如賴活著,反正他現在是性大爆發,就逼著你對他動手動腳的。”
“我不去。”阮棉腿軟。
小黃人繼續慫恿,“咱不吃虧,他長得好,硬體也大,體力更好,還很有男模的服務意識。你就當不花錢嫖了個大的!皮帶揮起來,打到他認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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