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在瘋批暴君床前做侍寢宮女5阮棉站起來。腿差點打晃。
“站著太遠。”蕭衍翻了一頁摺子，嗓音淡薄，“過來磨墨。”
磨墨。
正常差事。阮棉鬆了口氣，繞過書案走到硯臺旁，拿起墨條，加了兩滴水，開始研磨。
磨了約莫半柱香的工夫。
蕭衍批完一本奏摺，丟到左側。又拿起一本，翻開，皺了下眉。
“大理寺卿上折彈劾戶部侍郎貪墨軍餉。”他忽然開口，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跟誰說話，“查了三個月，證據列了十七條，行文工整，邏輯嚴密。”
阮棉不敢接話。手裡磨墨的動作放到最輕。
蕭衍把那本摺子合上，擱在案角。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阮棉。
目光落下來的瞬間，阮棉的手指僵了一瞬。
那雙眼睛太黑了。不是尋常人的黑，是深井裡照不見底的那種。瞳仁外圍的虹膜在日光下也辨不出顏色，像被濃墨浸透的絹帛。
“朕問你一個事。”
“......奴婢在。”
“昨夜那冊子上的三十六式。”蕭衍的視線沒有移開，“你從第一式唸到第十七式，一個半時辰。平均每式用時約兩刻半鐘。”
他算了。
這人批摺子的間隙算了她念春宮圖的配速。
“今晚從第十八式開始。”蕭衍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點了一下，“朕有個疑問。”
“......陛下請講。”
“你昨晚唸到第十三式的時候，聲音突然變了。”
阮棉呼吸一窒。
“前十二式你用的是背誦的語調，勻速，無起伏。”蕭衍看向她，“第十三式開始，你的氣息變短了，語速加快，尾音上揚。”
阮棉攥緊墨條。
“是背不下去了開始即興發揮，還是......”他停頓了半拍，唇角動了一下，弧度幾乎不可見，“唸到那一頁的圖有了生理反應？”
阮棉手裡的墨條“咔”地斷成兩截。
半截滾落在地，在青磚上留下一道黑色的墨痕。
“對不起......奴婢。奴婢手滑。”
“回答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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