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在瘋批暴君床前做侍寢宮女14床榻裡側，陳芸縮成一個可笑的圓球。
兩人視線在極度混亂中交匯。
陳芸的眼裡裝滿了現代人特有的那種震驚和“這破劇本到底怎麼寫的”崩潰，但她哆嗦著嘴唇，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硬是沒敢發出半個音節。
蕭衍單膝跪上了床沿。
他沒有理會縮在角落裡的貴妃，那雙漆黑如深井的眼眸居高臨下地鎖死在阮棉身上。
暗紅色的寬袍因為動作敞得更開，大片蒼白冷厲的胸膛在陰影裡起伏。
“做。”蕭衍只吐出一個字，語調平得像是在吩咐她倒一杯茶。
阮棉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強行逼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沒有順從地去擺什麼姿勢，也沒有尖叫求饒。她平躺在榻上，仰視著這個隨時能捏死自己的暴君。
“奴婢做不了。”阮棉開口，聲音不大，但異常平穩。
“為何？”蕭衍狹長的眼尾微微挑起，似乎對她在這個時候還在試圖講理感到一絲新奇。
“第三十二式，雙燕穿柳。要求女子反向伏榻，身如滿弓，雙膝抵胸，這對柔韌與腿部要求極高。”阮棉的語速甚至比唸書時還要快，“奴婢昨夜跪了兩個時辰，今日又在御書房站了一日。膝蓋早已潰爛，破皮見血，根本無法彎曲。此其一。”
蕭衍看著她，沒有打斷。
“其二，奴婢未曾沐浴淨身，身上只有劣質傷藥的濁氣和粗使奴婢的汗味。”
阮棉將頭偏向一邊，避開他極具侵略性的視線，搬出了封建禮教最底層的邏輯，“龍床聖潔，豈容奴婢這等汙穢之軀玷汙衝撞。”
有理有據，每一句都在規矩之內。
但蕭衍是個瘋子。
瘋子的字典裡，從來沒有“規矩”這兩個字。
蕭衍突然笑了。那是一陣低沉的。悶在胸腔裡的笑聲，在寂靜的內殿裡迴盪，讓人頭皮發麻。
他鬆開了與阮棉十指相扣的左手，卻一把掐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朕不在乎。”
蕭衍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阮棉的側臉，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迷戀，深吸了一口她耳後的氣息。
“朕這雙手，殺過同父異母的兄長，絞過亂臣賊子的脖頸，北疆的血腥氣洗了三年都沒洗淨。”
蕭衍的薄唇貼著她的耳廓，每一次吐字都有灼熱的氣流掃過她的皮膚，“你身上這點傷藥味，算什麼汙穢？”
完了。病嬌晚期，無藥可救。
“棉棉，怎麼辦！”小黃人急得在虛空中轉圈，“他油鹽不進！這變態根本就是在享受剝奪你理智的過程。要不你就順勢從了吧，反正進度條現在全轉移到你身上了，你把男二的戲份搶了，原女主就徹底安全了！”
“換你來啊？！”阮棉在心裡狠狠鄙視。
原書裡的女主在惹上這個瘋批後，根本就沒過上沒什麼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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