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在瘋批暴君床前做侍寢宮女21阮棉的大腦徹底卡殼了。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對這句令人毛骨悚然的流氓發言做出反應,永寧殿厚重的沉香木大門已經被外頭的太監齊刷刷推開。
二月的初春夜風帶著能割開皮肉的倒春寒,猛烈地倒灌進來。
但阮棉卻沒有感覺到一絲冷意。
因為蕭衍那件明黃色的織金九龍披風極大,將她連帶著裡面那層厚重的黑狐大氅裹得密不透風。
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貼在蕭衍滾燙的胸膛上,鼻息間全是那種冷冽的藥香混合著危險的龍涎香。
殿門外,火光沖天。
幾百個打著紅紗宮燈的太監和御林軍將整個漢白玉臺階照得如同白晝。
而在最正中,停著一頂由十六個太監抬著的。通體鎏金嵌著百鳥朝鳳圖的巨大步輦。
那是太后出行的最高儀仗。
當蕭衍抱著一團明黃色的東西跨出門檻的那一刻,臺階下齊刷刷跪著的幾百人,呼吸瞬間停滯了。
沒有一個人敢抬頭,但餘光裡的那一抹明黃色,和暴君那雙赤著踩在冰冷金磚上的腳,足以讓所有人頭皮發麻。
皇帝,把代表國母尊容的鳳輦當成了抬妃子的軟轎。
而那個被皇帝親手抱著。從頭到腳裹在龍袍裡的女人,甚至連一根頭髮絲都沒露出來。
“起轎——”孫公公尖銳得近乎劈叉的嗓音劃破夜空。
蕭衍根本沒有理會跪在鳳輦旁準備當腳踏的太監。
他修長的雙腿一跨,極其穩當地抱著阮棉,直接坐進了鳳輦那寬大柔軟的明黃錦墊裡。
十六抬的鳳輦極其平穩地被抬起,向著沉香閣的方向移動。
車廂內空間巨大,四角燃著幽微的安神香,但阮棉此刻卻覺得連呼吸的空氣都被抽乾了。
因為蕭衍沒有放開她。
哪怕鳳輦裡有足夠的空間,他依然讓她以那種極度羞恥的姿勢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阮棉的雙膝剛上了黑玉斷續膏,雖然鎮痛,但藥力發作時帶著一陣陣難耐的痠麻。
她不敢動,只能用完好的左手死死攥著九龍披風的邊緣,試圖將自己那具沒有裡衣蔽體的身軀縮得更小一點。
“現在知道抖了?”
頭頂上方,蕭衍冷厲中透著一絲沙啞的聲音幽幽響起。
阮棉低著頭,裝死。
“剛才在永寧殿,為了那個替死鬼貴妃頂撞朕的時候,不是挺能說嗎?”蕭衍那隻常年握劍的大手順著披風的下襬探了進去,毫不費力地扣住了她纖細的後頸,強迫她抬起頭來。
另一隻手在她腰間輕輕揉捏,四處游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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