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汶廷走到了她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沒有眼睛的對視。阮棉處於絕對隱身狀態,在常人眼裡,門前只有一團空氣。
但宋汶廷的視線沒有絲毫偏離。他微微低頭,鼻尖幾乎要蹭到阮棉的鼻尖位置。
熾熱的體溫混合著水汽和酒香,鋪天蓋地砸向阮棉。
“你以為,五級精神力是怎麼鎖敵的?”宋汶廷開口,聲音極冷,帶著狩獵成功的愉悅,“心跳,體溫,還有你身上那股劣質洗髮水的味道。你進我房間的第一秒,我就知道了。”
阮棉後背一片冰涼。
這瘋狗居然陪她在屋子裡耗了一天一夜!故意洗澡賣破綻!
“放開。”阮棉壓低嗓音。
“終於肯出聲了。”宋汶廷伸出右手。
沒戴戰術手套。常年握槍磨出厚繭的指腹,精準地貼上阮棉的下頜骨,猛地用力收緊。
阮棉吃痛,被迫仰起頭。
“成瀛的前未婚妻。”宋汶廷的大拇指摩挲著她隱形的唇角,“退了婚,拿了物資,還不安分。膽子很大。”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阮棉渾身發抖,依然嘴硬。
宋汶廷沒說話。左手順著她寬大的衛衣下襬探了進去。
乾燥滾燙的掌心貼上毫無防備的腰側皮膚。
阮棉觸電般繃緊身體,雙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臂:“你幹什麼!”
宋汶廷充耳不聞。他的手掌順著脊椎骨一路向上,動作極其強硬。沒有任何阻礙,直接鎖定了昨天他一不小心抓錯的位置。
完全掌握。嚴絲合縫。
隔著空氣,力道毫不留情地收緊。
是了,就是這個大小和手感。很舒服,很上癮。
他用指甲颳了一下。
“嗯......”阮棉悶哼出聲,眼角瞬間逼出眼淚,“死變態!鬆手!”
“昨天在醫療大廳抓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是變態?”宋汶廷低下頭,薄唇擦過她的耳廓。心臟在胸腔裡劇烈撞擊,狂躁的嗜血欲和另一股陌生情緒交織沸騰。
太軟了。捨不得鬆開。
原來這就是基地裡的男人執著於求偶的原因。
果真是不一樣的感覺。
隔著那層看不見的空氣,宋汶廷的左手並沒有停下作惡的力道。
甚至因為阮棉毫無震懾力的喝罵,他薄唇間溢位一聲低沉的悶笑,指節微屈,極其惡劣地又碾轉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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