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古堡地下墓室。
陰冷潮溼的空間裡,除了幾盞長明燈,沒有任何光源。
老管家提著南瓜馬燈,緩步走進墓室。
三樓那個人類女人的闖入讓他極其憤怒。
作為古堡的管家,他必須確保主人的安眠之地沒有受到任何老鼠的侵擾。
他走到大廳中央那具純黑色的沉木棺材前,藉著昏黃的燈光,仔細檢查棺木的每一個角落。
突然,他的視線停在了棺材蓋的縫隙處。
那裡露出了極小的一個羊皮紙邊角。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老管家渾濁的眼球猛地收縮,乾枯的手指夾住那個邊角,用力抽拉。
皺巴巴的羊皮紙被扯了出來。
上面用炭筆塗著歪歪扭扭的字母,散發著劣質墨水和某種地下室特有的黴味。
又是那個不知死活的變態!
那隻躲在下水道里的老鼠,竟然趁著所有人在大廳處理外來者的時候,再次潛入墓室,塞進了第三十封挑釁信!
老管家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劇烈發抖。他雙手捧著那張羊皮紙,轉身就往三樓暗室跑去。
暗室內,厄利亞斯正端起第二杯猩紅的液體。
門被推開,老管家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了進來。
“主人!”老管家跪在地毯上,雙手高高舉起那張羊皮紙,聲音淒厲得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那隻老鼠又出現了!他又在您的棺材裡放了新的戰書!”
厄利亞斯搖晃高腳杯的動作停住了。
修長的眉骨微微向上揚起。
他又來了?
厄利亞斯站起身,放下酒杯,走到老管家面前,指尖捏住那張羊皮紙。
這次不是方塊字。
是大陸通用語的字母組成的詞彙。但排列順序極其混亂,語法更是狗屁不通。
他垂下猩紅的眼眸,藉著月光,看向紙上的第一行字。
“Hello, baby. You are handsome boy. I want going you。”
厄利亞斯眉頭緊緊鎖了起來。
你好,嬰兒?你是一個英俊的男孩?我想……去你?
他深吸氣,繼續往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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