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果實用刀輕輕劃開,便會流出香甜的汁液,這便是孩子在學會吃飯之前的口糧。
當初白絮瞭解這一切之後,真的嚴重懷疑,編造這個小世界的人,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
這腦洞未免也太清奇了些!
同樣的男子掌心的樹形印記,也算是這裡男子的守身砂,一旦婚前失去那便是死罪。
李寶珠對臺下的附和聲顯然極為受用,她滿意地挑了挑眉,衣袖一揮,對著身後朗聲吩咐道:“吉時已到,開始吧!”
隨著這聲令下,原小廝們手中托盤上的紅布被揭開。
白絮定睛一看,只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頭皮瞬間麻了一片。
那托盤裡哪是什麼尋常的家規家法。
分明是一整套令人頭皮發麻的精緻工具。
有浸了特製香油的軟鞭。
有裹著厚厚軟緞的藤條。
有專門用來夾手指的鏤空玉夾。
甚至還有幾把泛著寒光卻極其精巧的銀針。
白絮忍不住暗自咋舌,這哪裡是訓夫,簡直比現代某些用品還要花哨。
她甚至忍不住想研究研究這古代的刑部,裡面的花樣是否比這托盤裡的還要多,還要嚇人?
李寶珠連眼皮都沒往那托盤上掃一下,只是漫不經心地指了指每個長凳後立著的小廝手中拿著的厚重木板,淡淡開口吩咐道:
“先別用那些精細玩意兒,先開皮熱身吧!”
那些小廝們得了吩咐,齊聲應了一句“是”,隨即高高舉起手中的板子,帶著風聲重重落下。
“啪!啪!啪!”
沉悶的擊打聲瞬間響徹全場,伴隨著男子們壓抑的悶哼和求饒聲,這場別開生面的訓夫禮正式拉開了帷幕。
白絮坐在高臺上,眼睜睜看著那托盤上的工具被一樣一樣地寵幸。
可看著看著,她發現這訓夫的場面,竟然透著一股詭異的美感。
最先上場的是那厚重的木板,看似聲勢浩大,實則落在皮肉上只留下一片觸目驚心的紅痕,卻絕不會傷及筋骨。
緊接著,是那裹著厚厚軟緞的藤條。
小廝們蘸了蘸旁邊托盤裡特製的紅花油,每一鞭下去只留下一道道宛如紅梅綻放般的紅痕。
那紅花油帶著淡淡的香氣,不僅不會讓傷口感染,反而能讓那紅痕在夏日裡顯得更加嬌豔欲滴。
“打得好!這紅梅開得倒是雅緻。”陳玉嬌在一旁拍手稱讚。
白絮看得目瞪口呆,這哪裡是懲罰,簡直是在進行一場殘酷又唯美的藝術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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