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表面上的規矩或許沒有別人家妻主那麼大,但是私下的規矩卻是嚴苛得很,甚至有些......難以啟齒。我怕你這讀書人清高,未必能受得了。”
白絮這話說的算是相當直白了,這種事情總要你情我願的才好,不能強買強賣。
就像是林知禮私下裡受自己的那些規矩一樣。
哪怕是被折騰得狠了,臉上也永遠擺出享受且順從的表情,永遠都配合著自己的步調,從未有過怨言。
這都已經提到私底下的規矩了,話都遞到這份上了。
石懷安但凡不是個真傻子,就知道接下來的話要怎麼回,這是妻主在試探他的底線。
“懷安受得住!當年參加科考,在那號舍裡九天六夜,吃喝拉撒皆在一處,三場考試我都硬生生受下來了。”
九天六夜他都能熬的下來,沒道理一夜熬不下來。
他自然知道男子一旦嫁了人之後,身心就都不屬於自己了,那是妻主的私有物。
像現在這樣無事可以出府,在街上走一走的好日子,進了門自然就沒有了。
可既然選擇了這條路,誰都要走這一遭不是嗎?
他深吸一口氣,將頭伏得更低,心甘情願地跪伏在白姑娘腳邊,做出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白絮垂眸看著跪伏在腳邊的男子,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愉悅。
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這種高高在上不對等的關係,更喜歡這種將他人命運掌控在指尖的快感。
看著一個原本清高的讀書人為了求得自己的垂憐而放下身段,這種征服感比任何舊屋改造都要來得刺激。
“行了,起來吧!改日你去你表哥那裡一趟,就說本姑娘點了頭,至於具體的細節,你自己去求他。”
自己收下他是一回事,但是該走的規矩,該有的禮儀還是要走的,這是這個世界的秩序,也是她對林知禮的尊重。
林知禮身為自己的正君大夫郎,是這後宅的主人,自然有資格。也有義務去為難其他想要入府的人。
這道規矩自己不能省,石懷安在林知禮那裡無論是捱打也好,捱罵也罷,甚至受些帶著侮辱的皮肉之苦,那都是林知禮立威的必要過程。
只有過了這一關,他在這個家裡才算有個名分。
“多謝白姑娘成全!侍身這兩日就備禮去找表哥,以後定當用心侍奉您和表哥,絕不敢有半分懈怠。”
石懷安聞言,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站起身來重新恭恭敬敬地磕了個頭。
自己日夜所思,夢中求之的,如今終於有了一定。
現在白姑娘既然點了頭,表哥那裡就算是為了立規矩稍微刁難,也不會真的拒絕這門親事。
只要熬過了表哥那一關,自己這幾日回去便該著手準備嫁妝了。
等奉上詳盡的嫁妝單子,過了大定,這婚事就算是板上釘釘,徹底定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