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明玉看著白絮還是一臉懵懂的模樣,終於忍不住出聲給瞭解釋。
“絲竹之音未免俗套了些,不若木板落身之音,節拍錯落,方不負這林間的花香鳥語。”
白絮徹底服了!
想拿竹板打夫郎玩就直說,何必在這裡文雅用詞,拽什麼詩詞歌賦,白白讓自己鬧了這麼大一個笑話。
不一會兒,李寶珠的大夫郎便捧著四個厚薄均勻的竹板回來了。
那竹板泛著青黃的光澤,一看就韌性十足,打在身上定是火辣辣的疼。
四人重新坐回鞦韆上,白絮有樣學樣,朝林知禮招了招手。
林知禮面色平靜,背對自家妻主而站,撩起衣襬,順從的彎下腰用雙手抓住腳踝,將身後高高撅起。
“開始吧。”李寶珠一聲令下,手中竹板率先落下。
“啪!”
清脆的擊打聲在林間響起,伴隨著一聲壓抑的悶哼。
白絮手持竹板,對著林知禮便是一記狠抽。
“啪!”
“唔......”林知禮身子微微一顫,卻咬著牙沒動分毫。
“啪!啪!啪!”
四聲擊打聲此起彼伏,竟還真湊出了幾分錯落的節拍。
這規矩極嚴,無論被打得如何疼痛,身子都不得向前挪動半分。
若是誰被打得受不住往前縮了,還得自己退回來,重新擺好姿勢受罰。
白絮手起板落,專挑那肉厚的地方下手。
林知禮雖未出聲求饒,但那原本平整的衣襬下,部顯然已經不平整了。
李寶珠那邊的大夫郎最為慘烈,才十幾板子下去,便已疼得冷汗直流,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一竄。
“回來。”李寶珠冷笑一聲,竹板輕拍掌心。
那夫郎不敢怠慢,忍著身後的劇痛,退回原位,顫抖著等待下一輪責打。
白絮心中暗歎,這哪裡是秋獵,分明是大型訓夫現場。
勝負欲被成功的激起,她手下的力道不由得又重了幾分。
林知禮悶哼一聲,汗水浸溼了髮絲,卻始終守著規矩,未曾挪動半寸。
“野花漫壑鳥啾啾,厭聽絲竹俗調柔。
竹板起落音層次,權作清音賞碧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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